张维迎终于全盘端出了他的观点,将近2万字! 在这个文章里,张维迎阐明了他之前提出的观点:改革需要对既得利益者进行补偿,改革使得相对利益受损最大得应该是领导干部,其次是工人,接下来是农民,因此,补偿的次序也应照此进行。如果说,之前有人怀疑是否记者误解了张维迎的真实意思表达,现在看来不存在这个问题。 张维迎在洋洋2万多字的长文,首先提出理性思考的四个要素,第一是在评价一种变革和政策的优劣时,必须尽量超脱于自身的地位、身份、利益。他搬出了罗尔斯的正义论:要透过“无知的面纱”理解社会制度,不能对号入座,只从自身利益评判是非,否则就无公正可言,民主政治也会演变维多数人的暴政。 这令我想起了郎顾之争时的场景,当时,学者张维迎站出来发表了一通“要善待对社会做出贡献的企业家”,请问张维迎,你当时发表这个观点,是超脱于自身的地位、身份和利益来说话吗?不知道张维迎是犯了失忆症还是精神分裂呢? 张维迎说的第二个要素是要考虑政策可行性,不能把现实中根本不可行的理想目标作为反对一项政策的理由。第三是摆事实讲道理,第四是“向前看”,不要纠缠于算历史旧帐。 张维迎所说的四项标准是“理性思考”的四个要素,是否经得住验证姑且不论(实际上,第一个要素他就已经在打自己的嘴巴了),但是在其文章当中,笔者发现,张维迎时时在偏离他提出的四个标准。这确实是一个笑话,好比说看张教授在当众摔自己的耳光。 为什么这么说? 在随后的文章中,张维迎捧出了“利益补偿”的观点,在说明了城市工人也是既得利益群体,为他的所谓“补偿理论”搞了一个“群众基础”之后,他随即抛出,对政府官员也必须进行利益补偿。 张维迎认为,“由于历史的原因,我们中国人对非货币形态的特权比货币形态的补偿更容易容忍,所以,官员一年花十几万官车支出我们能容忍,而补贴几万元大家难以接收;国有企业连年亏损但领导人吃喝拉撒都报销我们可以接受,如果给他们‘金降落伞’换取他们的让位,我们则不能接受。” 在这里,我要问张维迎:你说的“我们”是谁?谁容忍了“官员一年花十几万官车支出”,谁容忍了“有企业连年亏损但领导人吃喝拉撒都报销”。你指的“我们”是谁?是13亿人民呢,还是8亿多农民,或者是几千万的工人,又或者是几千万的公务员?你说“我们”能容忍,是否做过调查?谁征求过13亿人民的意见??? 依我看,未必是对这些能够“容忍”,只是从来没有表达过的机会而已。谁和我们商量过:你看看我要不要公车消费,要不要国企领导人吃喝拉撒报销?从来没有商量过,你就知道我们“容忍了”? 因此,实在不明白张维迎的“我们”从何而来,既然是学术观点,不知道张维迎是否做过社会调查,看看他所说的“我们”到底包括了谁。张维迎口口声声说,理性思考要摆事实讲道理,不知道张有没有摆过事实,拿出一个什么样的事实,来证明“我们”对这种状况都是容忍的。实际上,我知道他拿不出来,所以,只能理解为,精神分裂的张教授有代表“我们”的癖好啊,动不动代表“我们”来说话。 其次,张维迎拿工人说事,意思是工人也是既得利益群体。但是,请别忘了,所谓既美嫒禾逵小按蟆比禾搴汀靶 比禾逯郑词构と耸抢嫒禾澹呛凸僭北龋彩翘焐系叵隆?/P> 一个工人在国企工作30-40年,年轻力壮时候,拿的工资是从几十元到最高不到一千元,“下岗”时按照工龄给予“补偿”,一年的工龄顶多补偿一个月工资比如说1000元(实际上很多人根本拿不到这个数),工作30年,给的补偿大概就3-4万,此后,住房啊、教育啊、医疗啊全部自掏腰包。张维迎显然认为,这也是对“既得利益群体”的补偿!那么你怎么不想想,当初这些工人在低工资,低福利下干个几十年,国家给了终身雇佣的承诺的,现在就这样下岗了,这样的补偿过分吗?就算是吧,很多人连这个补偿都拿不到。 张维迎认为,既然工人都得到了补偿,政府官员和国企领导应该得到补偿就更是天经地义了,比如说他提出,“拿出1万亿来,补偿给1000万官员,给整个社会带来的价值将是巨大的。” 不知道张维迎是怎么算这笔帐的,1万亿,平均到每个国民的头上,差不多每个人将近1000元,这是西部农民两三年的收入不说,且问问这些官员到底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,值得这样补偿?难道因为他们当初收入比工人高,吃喝拉撒全报销、公车消费一年十几万,所以就应该享受这样的补偿吗? 如果是这个逻辑,那么还谈论什么经济学,谈论抢钱的哲学罢了,怪不得现在每年有人打破头要挤到公务员队伍去,成为政府官员。多舒服啊,工作时轻松,看看报纸,喝喝茶,下班有官车接送,吃喝拉撒全报销。等到要让位的时候,还有“金降落伞”,看看张教授为人家想得多周到。 (张教授如果对我所说的政府工作的情况不相信,可以基于一个学者的品质,自己去政府调查调查,看看他们用着最好的电脑,上班时间都在干些什么,回头再来和我探讨这个问题。) 张维迎在他关于理性思考的第四点中提出,要“向前看”,不要纠缠于历史的旧帐,可是,在对待官员上,张维迎说的这条又不算数了。如果说不要算历史旧帐,那么这些官员之前享受的不合理福利就更不该纠缠了,既然官员和工人一样都是利益群体,要么按照工人的补偿标准那样,一年的工龄给一个月工资,不就得了。可是,张教授显然是不肯的。 就算张教授所说的,给这些官员的“金降落伞”并不昂贵,那么我们想问问,给了金降落伞之后,张教授口中的“我们”到底能够拿到什么?做买卖,你总要知道花了钱,想买的是什么吧?但是,张教授对此却闭口不提了。这就令人纳闷了!难道说,就因为你说“给整个社会带来的价值将是巨大的”,每个人都得为此掏1000元的腰包,你认为你的这个许诺值这么多钱吗?谁来担保给社会带来巨大的价值?? |